我只是调侃,只是调侃……”
“那为最好!”丹歌道。
子规此时道:“撇开了这些,我们还回归祁骜的画术上来,从我手臂上的实验情形来看,祁骜的画术有着具象的威力,他有如现世的神笔马良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天子道,“这个马良的画要绘在别人的身上,靠别人的法力发挥威力。而之前也说,画在别人身上,就是赠予了别人,这个马良,似乎只能为其他修行者作画,并不具备给自己作画的能力啊。”
风标闻言一歪头,“这听来,祁骜天然就是谄媚的种儿?是一辈子要做别人家的奴才了?”风标这话宛若利刃剜在了祁骜的心头,让祁骜好生难受。祁骜憋红了脸,显然让他一辈子做别人家的奴仆,他可是完全不愿的。
风标的话虽然没有分寸,但话语里并没有幸灾乐祸,他说完了这么一句后,扭头望向了砚龟,“你之前可说他的画作若是不赠予谁,就是他本人的,画作的激发也需他本人。这激发的法子,你可知道么?总不能祁骜这么厉害的技艺,永远只能在别人的皮肉上发威吧。”
砚龟问道:“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来的?”
“嗯?怎么忽然间扯到你的身世。”风标道,“你能怎么来,洗砚池中墨凝集而来。”
砚龟又问道:“可洗砚池的墨染黑了一池之水,池水更千载不变,显然其中的墨许多,那你说凝聚成我的墨,是哪一些?”
风标答道:“你可谓一池之精,凝集成你的墨,自当是众墨当中的极品通灵。”
砚龟闻言点点头,却不再说话了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通过两问,借风标之口说了个完全。
“墨中的
第四百八十二章 亡羊补牢画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