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相思?”
丹歌辩道:“可这三月对她却是真切的呀,她三月未见我,怎么也不顾念着来寻我呢?这女人的情谊,都是这么淡薄的么?”
“女人的心思若是被你拿准了,你还会这么牵肠挂肚么?”子规笑道,“连鳞的爱情里有你这么个狗头军师出谋划策,无论过程多么狗血,总归是修成正果。你这爱里么,我们这一方面的智慧比不上你,所以就不能为你出谋划策,你就只好自救了。可人常说当局者迷……”
丹歌扭身瞧了子规一眼,跺脚道:“你就直说我当前这情形无法可治不就结了?!”他缓缓踱步道床边,跌坐床上,朝天一拱手,道,“既然无法可治,就无为而治吧。太清祖师的训导,无为而治,正是正途。”
“你倒耐得住。”子规笑了一声,隔着门窗往院中一望,道,“可有些人却耐不住了啦。命格所致,一定要一将功成,万骨为枯,商丘一境的组织尚立足未稳,他就已经放眼天下了。”
丹歌知道这子规所言,正是天子,“久在屋檐下,如今一朝可以扬眉,自然要大展身手。今夜席锐会把我们的意思传递给天子,这个情报组织虽然依靠着我们的人手建立,而其实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大。
“这倒无所谓,我们总能从中受益就是了。天子左右在我们和风家之间,左右逢源中,将情报组织建成了一不倒翁。单这一份儿其运气、运筹、气运、气魄,他放眼天下,只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子规道,“他的天下里,囊括了丹霞深处,古石碑后,恶妖之界。”
丹歌道:“我听出你和他说话的意思了,他是要暗暗地联络到以分魂之术苟存人间的金勿及其
第四百八十五章 夜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