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感应的,也正因为有这感应,我才料定它并不在我们房间里啊。”击征这话稍稍解了祁骜的疑心,继而他朝外头一指,“我感觉它已经在院外了。”
“哦!”丹歌站起身来,“走,我和你看看去。”
击征却不解丹歌的意思,撇嘴道:“你去干什么?”
丹歌一挑眉,“你想那砚龟都跑到院外了,恐是想要离你而去啊,如今挽留,你自是不管用了。好在在洗砚池时,你我二人是同遇砚龟,于是你如果不灵,就换我来,它念及当日旧情,总要给我几分薄面。”
“那你跟着吧。”击征扭身朝院门走去,“我料着它或许只是散步,可不是离别。你只怕要白走一遭。”
丹歌扭身朝众人一笑,“偷个闲也是好的。”他颠儿颠儿地跟上了击征,两人绕过众人走出了院门,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。众人只是莞尔一笑,就又埋头制作起天方来了,哪怕众人心中有万千思虑,却终就没有出声儿,而是将疑惑和求索糅在了纸上,埋入了心底。
在院外,丹歌击征两人转出了正门,击征就扭回身来,对丹歌道:“你也有这样不精明的时候!这砚龟是我刻意丢在这院外,就为逢个时刻避开那祁骜,对砚龟交代一番,使它对祁骜监控起来。
“我好容易得来时机,你凑什么热闹?!好在其他人都想通了其中关节,没有像你一样紧随而来,否则我可就难办了。”
“那时也不难办,只是你会蒙在鼓里罢了。”丹歌一笑,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击征,“我是趁着这时机,要送给砚龟一样保命的东西。”
击征接过纸条,缓缓展开,全然不当这东西是什么宝物。在这同一时,他
第四百九十章 院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