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他向善了呗。”
“聪明!”
砚龟苦笑不已,“我终于明白那赑屃老龟儿的苦恼了,我这使命就如它一般,犹如负碑,压力山大啊。”
击征双目大睁,“怎么?你造化不浅啊!还认识赑屃?”
“那是!”砚龟的脸色忽一时由阴转晴,目中似有得逞之意,像在暗赞击征很是上道。
丹歌那里已经明白,砚龟这是往外搬后台了。他幽幽地摆摆手,“没用!神兽青龙我都骂过,我可不惧你搬这么个龙之六子来压我。我一个唾沫一颗钉,言之凿凿,说到做到!但凡祁骜本性未改一招暴露,他的死期,也是你的末日!”
丹歌说着脸色阴沉地凑到了砚龟的脸前,阴森的声音说道:“你千载的老龟,又是因王羲之笔墨所化,可谓浑身都是墨水。教导一个人,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“我没把握。”砚龟摇头道,“你们对他有这层层疑心。处在这疑心之中,便是他本来要归附你们,当牛做马,却也因为你们的疑心而不敢靠得太近。他最终会在这疑心里渐渐变态,完全背叛你们,也不无可能。”
“我们若是从上到下,答应你给予他完全的信任呢?”击征道。
“那就一年为期。”砚龟道,“一年之后,如果他还做类似之前背叛风家的事情,则不需你们出手,我会将他杀死,拘了他的魂灵来见你们,向你们请罪!”
丹歌问道:“你拿什么杀他?这可不是你立下了军令状就算了的事儿,你要告诉我你确乎能杀了他的手段。”
砚龟朝丹歌手中望去,“拿你送给我的这一道保命纸符。”
丹歌扁着嘴搓了搓手中的存档票,
第四百九十章 院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