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,杳伯将这任命书往桌上一拍,脸色阴沉得宛若结了凝云,目光叱咤着雷电,不一时或将阴雨绵绵。这情形显然在风和的预料之中,他端坐在主位上,缩着脖子,等待着杳伯的怒火喷薄,而并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——他是铁了心任命杳伯如此了。
终于,在沉寂了半晌之后,杳伯面部凝云终于阴雨连绵了,对应着的,是杳伯的唾沫横飞。杳伯伸手一指风和,高声大骂起来:“哦!风家那样阵势,盛装欢迎,兼有圣火,可谓盛况空前,我还以为我回到这风家,有归家之感呢。
“之前欢迎盛会上你迁怒我同行之人,我不多说,揣测我来意,我也不计较,甚至后来随意遣散蓝衫,匆匆散场,我也不在乎。这风家于我,本当为我私家之地,如此飒然随意,恰合情形。
“但……,但这上头一个‘客卿’是用意?你若不知,我则告诉你!客卿之意,不过宗族防范之途,防备客卿之人为他族所用,俗话来说,是花钱买的平安。而我本是风家人,却安此客卿名头,是我风杳对风家暗藏威胁,悄然叛逆?
“虽然我确乎加入了天子建立的情报组织,但情报组织内早有定论,若无风家,则无情报组织,组织隐隐奉风家为首,虽有分庭抗礼之仪,却是同气连枝之体!我在这等组织,对风家会做出何等悖逆之事,竟让你以如此一‘客卿’之名羞辱于我?!
“另外。客卿可谓空手套白狼的营生,不受管束,去留随心。摆明了我得这客卿名头,就是得了个源源不断的财源来处。而风家祖训之内,风家人自力更生,从不会如此投机!你给我这客卿之名,是说我不是风家人?还是说我不从祖训?
“便是
第五百零三章 丝连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