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含义了。她不惧这些人的厉害,直骂了起来,“你们这些老不羞的!仗着自己修为高强,看穿了我的分身魅术,是将我身后葛孑的情形瞧了去了吧?!好哇好哇!”
那些个老不羞一个个显然没说穿了心思,缩头躬身,已是没脸见人了。而除这些老家伙外,丹歌子规等人此刻也扭转过身来,他们表现倒还正经,显然并没有窥透葛孑的分身魅术。
“嘛。”丹歌轻笑一声,“方才也说了修行者寿有数百载,七八十岁在而今的修行界也只相当于凡人的青年时光。杳伯这些‘青年们’钟情怀春,实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应着丹歌所语,老头儿们的腰杆子直了些。
丹歌继续说着:“要论罪,也不是恶意偷窥……”
老头儿们的腰杆子更直了些。
“其实只是……”丹歌的话音到此一顿,老头儿竖耳细听,静待着判词,几人心下料定必是脱罪了。
丹歌的话音一转,声色俱厉,“只是亵渎有夫之妇,分明不顾伦理,毫无廉耻,罪大恶极!该当剜去双目,以儆效尤!”
“……”老头儿们一下子闪了腰,原当他们能完全立正了,没料到丹歌这话音一转,把他们打在十恶不赦的境地了!他们伛偻身形,宛若受惊了的鼠妇一般。
风和扁着嘴谢谢瞪着杳伯,叹道:“好家伙,敢情你们情报组织的阴招儿在这儿啊!这是要把我风家的中坚力量一下子全然废去啊!”他往丹歌那边儿一瞟,“真狠!这娃娃虽说不会严厉如此,必是玩笑之语,但卖着这玩笑,我风家也必要被他勒索了!他真是让人又喜又气!”
“他从来如此佻达之人,你还没个见识么?”杳伯
第五百一十章 偷窥之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