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人的影响?”
风和摇头,“若说人的影响,在大比之日,我与众位长老和风家俊秀可都曾站在这祭台火池之上!但祭台上空还是有鳞屑浮空的啊!显然与人无关!”
“也未必无关。”天子此刻道,“请问杳伯,那毒气既然可以杀死人气,却怎么在风家众人身内潜藏许久,不曾发作杀死一人呢?”
杳伯想了想,答道:“应该是能力有限。自舞阳而来的小男孩,他的背后脊柱处已有完整的‘卒’的形状,显然病入膏肓,但那孩子在清醒之时丝毫没有发病的症状。可见便是如此可以杀死人气的毒,却因为人身源源不断的有主人气,毒性也被抑制住了。
“还有席锐为例,他若非跑到了舞阳去,也不会受了毒虫的控制。说到底‘卒’潜在人身,受到的指令是要为毒虫献祭活的祭品,所以机制上,就不会有创伤寄主的能力。而也因为这不作为,反过来会被有主人气所压制克制。”
最先提出众人难解以为的击征忽然有灵光一现,从杳伯的话中得了些启示。又因为她之前发问让子规有些难看,他就有意向子规示好,给子规一个圆场的时机。他提点道:“我若压你,你当如何?”
腾得子规红了脸,“你,你敢!”
丹歌也转过身来推了击征一把,“去,人家好容易经理一场生死把你放下,你这会儿反倒撩他!”
击征连忙摆了摆手,“不是……”
这时候四人组的风标走上了前来,道:“击征不是这个意思,他是想借人的反应,继而推测毒气的反应。人受压而远离,毒气或也亦然。既然这祭坛曾聚集了无数的人,人气旺盛,且都是有主人气,
第五百一十九章 其形如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