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来,我们只好循循善诱,想法子把众人的思想引到风家禁地去。由别人提出,最好是有风家自己人提出,我们就不会被怀疑图谋了。”
天子叹了一声,“这才是煎熬,明明有了一个显然的答案了,却偏要避开它,再经别人之口把事情说出来。”
子规点点头,又摇摇头,似乎有些什么要说,但想到一些干系,却最终是没有说出口来,且是很理智地一个字也没有透露。他过了半晌才从这种情况中反应过来,悄然暗叹,“我什么时候,也觉得自己有这等一语成谶的能力了呢?!甚至还颇为忌讳地避着它。”
他暗暗自嘲着,“也许事情并非当真如此,不是事情的发展遵循着我,而可能是我受了冥冥中天的委托,以言语的方式预言了前路。就如我现在的沉默,我明明心里有了另一种反转,却最终先择了沉默,或许在天道中,这件事情已经被推进到尽头,不会再起变化了。
“那也就是说,鳞屑的归处,兴许真的就是那长老宫殿了吧。而也许鳞屑会聚集到那里的原因,和那个‘风非礼’应该不无关系,抑或和那宫殿自春秋到东汉末七百年的封禁也不无关系。”
“嗯?”子规忽然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,但他却没有完全捕捉住,“等等!”子规朝的丹歌天子喊道,等两人扭头,他就问了起来,“春秋到东汉末年,这两个时间点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?你们有没有相关的映象?”
“春秋?东汉末年?”丹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“没有映象。”
“好像是在什么时候听过这两个时间,嘶……”天子挠了挠头,“但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子规叹息一声,“是嘛,应该是有
第五百二十四章 谶语恐为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