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家主才能顺理成章,纳他作为首徒。不知他这斯文表象到底真假,但仅仅相隔数月,他竟有如此大的变化,连我也不曾想到。可该说是家主育才有道呢?还是此人心思深沉呢?”
杳伯听到这里就已是对的上号了,“这人就是之前的‘莽夫’风芒?!嘶呀呀……,我此时完全看不出他以前是那么嚣张跋扈狠毒异常的人!”
“是啊。”丹歌皱着眉头,“这里头似透着邪意,让我怎么看他,就怎么觉着他假。”
“稍等等,而后再下定论吧。”子规说着看向了丹歌,“他待我们且不多说,单看他怎么待你。他曾败于你手,初时对你心忧恐惧,后来我们在六长老家做客,他则对你转而钦佩。”
丹歌不懂,“这怎么来断定他的表里?”
子规道:“一败之耻,两面之缘,三月相隔。他和你之前虽有热络,但交情非深,稍时他待你该当疏离,却又该有教训暗藏心底,对你暗里头多有恭敬。除却这等作态,他待你更热情,抑或更疏离,都表示着他心里另有心思。”
丹歌一撇嘴,道:“你倒想得分明,这却也不是全部。例如我和天子相识,仅两面之后,就已视若知己了。”他显然对于子规的说法并不赞同。
但子规好像有所预料,分明没被丹歌一语将死,他轻哼一声,“哼。你们最开始相识彼此怀着怎么样的心思,是要我给你们点透了吗?丹歌你头一次为查风家所在,二一次则为了朱批符纸,再后来……”
“得得得!”丹歌连忙摆出手来,服软认输。
而此时,那风芒已经迎了出来,走到风和面前朝众人行礼,而后就望到了丹歌子规这边,与丹歌目光交汇
第五百二十七章 斯文莽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