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之所。”
丹歌道:“长老们前后两度居住之所,都是人迹罕至之地。他们现在居住的老宅,因为青龙七宿布局,鬼祟难存。而之前居住的长老宫殿,其中暗藏邪意,人在其中大变性情,又那等深宫森严,从来少有人去,而今更是完全成了禁地……”
丹歌的意思以不言而喻。
“这就有路子了。”天子点头道,“这就难怪之前子规的预言,就落定在那禁地里。而六位长老彼此形影不离的,只怕这师父可不止大长老这一个徒弟,该是六个。”
“六个!那就有些棘手。”杳伯攥了攥拳头,他倒不怵,他只以为将有一场硬仗了。这几人三言两语把风家的事情其实说对了有七八分,剩下那三二分里,就存在这一些误会,这也总在难免。而想得了这些,他们众人前往禁地更为迫切,却也更是急不得了。
也在清杳众人的心思摆动在焦急和冷静二者之间的时候,那一边,风标开言将众人的思绪拉回,提及了他驳斥风桓结论的事情。
风标的手朝地面一指,引出一道黑烟,纳在手中。黑烟喷发,风标道:“那巨茧中蕴藏的毒气就像这黑烟一般喷发,然后形如祭坛那边的状况:以某一条界限为准,平铺下来,黑烟于顶形成平面,四面则分散。
“因为毒气并非源源不断,于是总有尽头。我设想,腾起的如此黑烟毒气即以染坊中心为中心,形成一个偌大的圆,这圆大小不需深究,鳞屑浮空多么大,这圆就多么大。而实际来说,这圆恰是覆盖了整个染坊上空空间。”
“而后……”风标又引出了一道白烟来,使之如飘雨飞散而下,“这便是鳞屑。照我哥哥的理论,因为水对鳞屑有斥
第五百二十八章 如此手段引发的多番联想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