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!不对,有,但不是红的。似是红的,却不是这样鲜红!”
“嗯呵。”葛孑笑道,“您再想想,眼瞧着可就要说到透红罗帐上去了。”
“是呀是呀!”
大长老干脆放弃了这一条,“那屋子里没有床!”
“嗯?”葛孑阴阳怪气的,“这里没床您何必多费周折来这里打地铺?”
大长老伸手一拦葛孑,“不!有床!却,却不是这红木的!是黑地的酸枝木!”
葛孑忘乎所以地拆台,“酸枝木可和红木有八分像……”
大长老又一噎,转而说起其他的东西来,“那,那这琵琶是没有的!”
“是了,不是琵琶,实是阮咸。可不也是古琵琶的别称?”葛孑道。
大长老也不想了,这专有人拆台他哪儿受得了去!他一叉腰,瞪向葛孑,“嘿丫头!我是得罪你了?!”
“可不是?!”葛孑撇嘴道,“我原想以后也有着这个样儿的闺阁,谁料这闺阁中能摆个男人!”
听到人家这样说,大长老本来预备的苛责之语一下子就跑到肚子里再也发不出来了。但他还是为自己紧切地辩驳着,“我实是不记得我在这样的屋子里头住了!”
“不!”子规出声道,“您之前一直就住在这里面!”
大长老苦笑起来,完了,一个向着他的也没有了。但很快,子规后面的话传了来,“可您不记得在这里头住过,也是真的。”
葛孑问道:“这怎么讲?”
“大长老的言谈举止不似作假。而你们再想,如果大长老知道我们进来会看到这样的景象,他会让我解开机关吗?他又会自己上手将机关开启
第五百五十五章 长老芳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