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就那么一个倾斜程度,可是能照见了锁眼儿的。或许当初的设计,恐就是为了这么个用处呢!”
子规翻着白眼,“是呀,那设计师和你沈丹歌是一伙儿的,就为了气我来的。”
“那铜镜里既然有锁眼儿,而又和这铜镜有关,你就可以用钥匙去开那锁眼儿啊。”丹歌道,“这样可不就把三样铜全部用上了?你碰不着那里头的锁眼儿是你没本事,可不是我没给你指出明路啊!”
“哎!”子规实也不会因为这些没理儿的理儿对丹歌动真气,但子规却知道丹歌这无聊的话多少在耽搁大家的时间。所以他打算顺着丹歌的话拿钥匙在这梳妆盒下头的铜镜上戳一戳,然后摊手服软,再把话题拉到正题上来。
子规道:“那我就试试呗?!”说着他就如自己计划好的那样,用手中的钥匙戳一戳这梳妆盒下的铜镜。
可他这动作就只进行了“戳”,整句话这“戳一戳”他可没有实现。在他一戳之下,他手上忽然有股子力量让他捏着钥匙的手一松,就在众人的众目睽睽之下,那钥匙“扑通”一声,就这么掉进那铜镜里去了,就宛若是掉进了水中。
“啊?!”子规自然感觉失手,急忙探手去捞,那对于钥匙来说的水对于子规来说却是真实的铜。他这往前伸手一下子戳在了那铜镜上,就在这铜镜上只留下了一道划痕,而划痕相对于方才钥匙落水的虚幻,显示着此时铜镜硬度的真实。
子规本人有这样的反应,在场的其他人都是身子前倾往前探了探手,他们尚不能迅速到达子规的身边,就更不说接住落水的钥匙了。
反应最为激烈的要数丹歌,他几乎是扑到梳妆台边的,如果不是他
第五百五十九章 落入镜潭的钥匙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