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顺从自然,由着火苗自身火力渐渐将水烧开。要放在平时,这些修行者们一定鼓出大火去烧,再不济也鼓风助火,唯独今天,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贸然参与会不会影响结果,所以就只能等待水的自然烧开。
而梧桐木木质松软,倒是好着,却又不耐着。这时候又显出这一白瓷一黑瓷的神妙了,那黑瓷的火炉聚火收热,众人站在火炉边儿上四面却一点儿热气儿也感受不到,热全都往上去了。
那白瓷又导热吸热,整个茶壶都红彤彤的,这情形下,水烧开应该是极迅速地事情。但众人看着如此却不由担忧,这烧成这样红色,他们只恐怕不等谁开,壶就先炸了或是化了。好在,等水汽透过水壶的壶盖吹出笛音时,茶壶还完好如初。
“哎哟哟!”天子叹了一声,可算是放心了,“说出去都让人笑话,满屋子的人看着这烧水一个个心惊胆战的。”
他嘴上说手上也没闲,他伸手探了探壶柄的温度,却一点儿也烫手,他这才把壶提了起来。赞道:“这个壶好,下边儿都烧成那样儿了,这上边儿还一点不热呢。这就让我想起了冬天穿裙子的那些女孩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壶好。”丹歌笑着,“这样说来你是喜欢那样风格的女孩咯?”
天子摇摇头,“不是……”
丹歌撇嘴,“还不愿承认。”
杳伯道:“他不是不承认。配这样好的壶,还得是那样好的火,那火炉四面不散热,独宠壶一人。而天子自认自己做不到这样,所以……”
苏音扁着嘴,“原是个滥情的种儿。”她可最厌恶这样的人了,早先的金勿,不正是如此?!
天子翻了
第五百六十五章 梧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