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伯道:“不,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动!我担心你们会对苏音葛孑两位姑娘出手,别说你们不会有那样的心思,刚才那一声声叹息已经表明你们的态度了!老实就在原处呆着吧!”
“唉唉——”葛孑长叹着,“防备着防备着,这会儿却又要防备队友了。”
“是呐。”丹歌此刻在浓雾中眯着眼,瞧着之前祁骜所在的位置,祁骜既**纵,他料定祁骜必不会听从他们的指挥前往八个角落,所以祁骜该是还立在原地的。而现在祁骜也知悉了所有人就在八个角落方位,兼之浓雾掩护,其顺势就有了很好的出手时机。
而也幸好有这浓雾,在这等浓雾里犹如深处沉沉暗夜一样,都是伸手不见五指。现在祁骜便是有了兔毫笔,应该也无法作画,也就无法伤人。
丹歌应和着葛孑话语,实际是想借用葛孑的话题,把防备的意思传递给众人,也许效果微弱,但一些话如果能形成暗示,在一定时候就能发挥绝妙作用,这是天然的时机,其他时候做提点都会太过生硬。
丹歌道:“这些人可是要防范的,甚至男人们也不放过。女孩子纵然要保护好自己,男孩子也要防备啊,这些个流氓可是会饥不择食的。”
“对对对!”人群中有声音应和着,“刚才抓我屁股的那个,你自裁吧。”
“你死不死啊?!”
“嘿,你这人……”
“别装了!”子规忽然高喝起来,“你是谁?”
“什么?”丹歌不知道为什么子规会这样高喝。
子规道:“丹歌难道没有听出来吗?刚才我们听到的从八个角落里传来的所有声音,都是来自于一个人的口技。那些
第五百六十六章 善口技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