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漏在桌上的茶水了。
众人满是嫌弃地看着天子,“你脏不脏啊!”
天子跌坐在椅子上,“就漏了的这点儿,就够情报组织好一阵儿的花销了。组织初建,而狼子们还没有战败中缓过来,勒索他们还不现实。组织的信驿门面拔除了每年供奉的背后势力,一切的营运费用就都要靠组织自己负担。钱有去处却没来处,这是大问题啊。”
“你当着我风家提这些,我风家也没什么好做的了。”风和道,“风家可以支援你情报组织一年花销,权当你们欠个人情。如何?”
天子窝在太师椅里面没有抬头,“我们卖人情?这却是人情最廉价的方法。可人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……”
“嘿!”风和一叉腰,“你这是打算抢风家的产业了?”
“没有,算加盟。”天子道。
“嘶……”风和咬着嘴唇,从他这吝啬的人最里面想扣除那么一点儿来,谈何容易啊。可风和知道,这一点儿如果舍出去,在情报组织没有来源的情况下,深究相当于把控了情报组织的生死命脉。
他需要斟酌这后头可能的陷阱,也需要有相当的果敢,风和一个人拿不定主意,“这事情之后吧,后天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。”天子点了点头。
丹歌子规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插话。原来情报组织还有这样的艰难危机,而天子显然是带着这个求援的心来到风家的,但前几天一直没说,直到今夜才提及,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考虑。
而两人却同时瞧见了挑眉的杳伯,显然杳伯知道更多的内情。这两人悄悄凑到了杳伯身侧,把杳伯押在了中间。丹歌嘴不动而发声
第五百六十八章 殇器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