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人呢!“我说怎么那么挤!快,你们有一些人现在就激发机关前往居室,这上头待不下人了!待会儿祁骜那胖子一来,说不准要掉下去一个。
“那时候如果金剑把那掉下去的人当做投机取巧给料理了……。看见那绳子了吧,那就是下场!粉粉碎!”
但众人都执拗着,当前这纸飞机的事情,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。这件事儿如果不看个究竟,他们可是不会带着这等遗憾离开的。众人大概头一回这个理直气壮地逆着杳伯的指示,“不!我们要看飞机。”
杳伯无奈撇了撇嘴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瞧瞧你们一个个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!”
此时,在下方,祁骜已经湿了祸绝笔。祁骜手攥祸绝笔,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。在这不过一二日的时光里,祁骜显然单是凭着理解和体悟,对于祸绝笔的运用,或者说对于自身画术的运用、对于点墨之术的运用已经升级到了一个较为娴熟的境界。
他讲祸绝笔朝着纸飞机连点三下——这纸飞机何其尊贵,可是用三天龙方絮折成的。而在连点三下之后,就如祁骜的预期那样,纸飞机砰地一声就变大了,变得足有一人之高,宽则也有半身之长。
这样的纸飞机若是寻常,也不可能载得了一个人的,它是由天空方絮所折,又经祸绝笔所点,这就不是凡人的纸飞机了,他就是修行者炼气士的纸飞机了。若是修行者施展起轻身之术,则可以堪堪站在这纸飞机上,乘风而走。
而这纸飞机变大后的片刻,丹歌祁骜的脸霎时就绿了,两人迅速捏住了鼻子,这纸飞机变大之后,其上的气味儿也扩大了。丹歌捏住了鼻子,“是我的过错么?是我哈气的缘故?我是
第五百九十章 纸飞机载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