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抵消,则金与火得以共存、而也因此,黄色金色和红色凑在了一起,才有了金橙色的雷光。”
“哦——!”祁骜连连点头,这么说来这一本书对他来说可是非常紧要了。
子规道:“可话说回来,这本书似乎也只对祁骜有如此大用才是。对于学习符箓的人来说也有一些用处,其他的,当是完全鸡肋的书籍吧。”
丹歌点点头,“实话实说,这书自我直到如今,我才有机会给别人讲一讲其中概念,而其中的知识,则完全不曾用上哪怕分毫。”
天子也纳了闷儿,“这样可有可无的课程,他每天是怎么凑够二十四个人的呢?当有人意识到这是多么无聊的课程之后,就不会有人来了吧?那么这里的机关,要如何保证总能凑够二十四个人然后发动呢?”
“如果醉翁之意不在酒呢?”风标笑道。
“老师们还有其他的心思?”子规一歪头,“就凑着二十四个人就够他们求爷爷告奶奶地好生忙活了。”
风标摇头,道:“不,我是说如果学生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呢?”
“学生们?!”
风标道:“这里的设计者安排这样的课程知识紧紧是为了维系他的机关之用,枯燥无味也可理解。而他要想留住人,就要有足够吸引人的东西。而这个书架上的除了这《平权五行色彩的调配》这一本书外,其他的书籍就是最好的吸引人的东西。
“如果设计者要求,唯有和老师们进行每天一此无聊透顶的教学课程,才能够从书柜上借阅到这些玄妙的书籍,学生们会不会每天不厌其烦地前来呢?
“而如果玄妙的书籍唯此处具有,别处无从可得,这里的书
第五百九十五章 《平权五行色彩的调配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