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风标怎么想,他都错过了铜钥匙最可能存在的位置。
这样有好一阵儿后,众人都有些累了,风标也有些口干舌燥的意思。子规分析道:“我们似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,可一点儿铜钥匙的踪迹也没有发觉。而如果铜钥匙真的就在这个房间里面,那么我们当前,就是在绕着铜钥匙转悠,不知不觉地避过了它。”
“可真有这样的地方吗?”天子不信,“就仿佛是我们在向外求索,而实际上铜钥匙就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似的。这太怪了!”
丹歌端坐在那里,此时恨不得给天子呐喊叫好,终于有人意识到了!但他这会儿懒得发声了,因为那里有一个身怀打断审计的风家二公子正虎视眈眈地防备着他。这公子从他开始讲故事开始,就连后来他想要说的一些正经的话也都毫不犹豫地拦住了。
“哎!我说,少个人啊!我说丹歌你销声匿迹啦?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想……”子规说着转身,然后他就被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呆了。丹歌还坐在老师坐席上,他面前的长凳上,摆着好大一堆白色的羽毛,几乎要把丹歌给埋掉了。
“丹歌你,不,仙鹤你……”那一桌的羽毛,丹歌此时已经不能作为人来看待了。杳伯作为一个医生,立刻拿起了他的态度,虽然他不是兽医,但触类旁通,他医人就该能医兽。而此时这桌上一地的羽毛,显然仙鹤病情非轻,他能想到掉落羽毛的情形,“你脱毛啦?”
果然杳伯的兽医并不在行,杳伯觉着这个答案不靠谱,又以医生的观点问道:“你,肾亏?”
丹歌缓缓摇头,“怒伤肝,按理说我该是肝炎,但我现在也被搞得没脾气了。”
“哦?”杳伯
第六百零三章 脱毛的丹歌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