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微微一碰,就必当有大量的墨溢出。
风和见丹歌就要落笔,连忙探手阻拦,“哎,丹歌!你这……”
丹歌一笑,“我知道,正常不会如此,但当前却就是要这么写的。”
丹歌说着已经握笔往这矮几的纸上猛然一戳,同时丹歌的口中还有一声沉沉地“嗯”声。此时毛笔中大量的墨汁喷出,在纸上溅出一个“龙头”来,丹歌贱兮兮地朝两边一看,傲然笑道:“龙头出来了吧!”
“呃!”风和瞧着这一幕气息忽然一紧,忽然觉着自己有些胸闷,他手上猛然绷上了劲儿,而他顾念着手中的菊花,倒是抻住了,没有把手中的菊花捏碎。但他这珍惜书法的人见到这头一笔的糟蹋,已经有些怒气了。
而在矮几之前,丹歌就保持着将笔触戳在纸上的状态,照着永字的形状那么划拉了起来。什么笔画的起止顿挫,什么文字的立意结构,什么书法的性情精神,全然丧失,他一味描画,纸上呈现的字浑然是塌骨毁神的一堆墨迹,而堪堪可见,其好似是一个永字。
等到丹歌停笔,四面的气氛已经颇为紧张了。但映在这紧张气氛之中的,是这矮几颜色渐灰,这一关他们已是顺利地闯过了。
丹歌再扭头看向这紧张气氛的源头,风和僵僵地站在原地,两手攥拳,之前天子给风和的那一朵菊花,已经被风和攥出了水来。
丹歌知道风和的这种情感,像风和这样的,他一定对于书法有很深的感情,视之亲昵,恍若爱人。此时丹歌这么一出,却活生生把这美人儿糟蹋了,谁人不惜,谁人不怜。
尤其风和之前从不知道有人曾对书法如此作妖,所以如今初次见到,才有这样剧
第六百四十一章 糟粕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