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,连个阻碍也不准遭遇,也难怪他没有提醒我们这个布局的任何险情呢!”
“又谁料,我们受苦吃亏在我们自己的心思里了呢!”子规摇头叹息,“我们各自专长心仪,才更可能是横亘在我们面前最难跃的深壑啊!”
“是呀!”其他的众人都是随同感慨起来。
再之后,众人又埋头寻找一阵儿,终于,风标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了一个蒙着层层灰尘的木匣子,而这木匣子上下开合,被上着一把铜锁。风标将这木匣子上的土掸去,将这木匣子摆在了书桌上。众人见到如此各自停下了手,围了过来。
“咳咳。”风标用袖子在自己面前扬了扬,扫去了灰尘,道,“此间最初的主人也该是君子人物。他不耍什么猫腻,这木匣子既然紧要,于是就这样藏起来了,而不是像之前的布局那样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里,企图蒙骗。”
这本是幸事,但众人打量以后,又不觉得那么幸运了。天子道:“可这君子人物,又实实在在地在这木匣子上上了一把锁,断绝了我们全部投机取巧的机会。铜制品既然对于我们紧要,我们总不能混不吝地将之摧毁,我们只能是老老实实地找钥匙才是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丹歌歪头看了看木匣子,“你们说这个木匣子里锁着啥?”
“铜钥匙啊!”
“而这木匣子外挂着啥?”
“铜锁啊!”
“铜锁缺啥?”
“钥匙啊!”
“铜钥匙在哪里?”
“在里……”
顺着丹歌这么一问一说,众人懂了,这似乎是个死局?但总有聪明的,没有被丹歌这样的提问绕住,子规忙
第六百四十三章 顺从之布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