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坎卦生水对付此地的火焰了。
祁骜缩在一侧,瞧着风标撇撇嘴,他那识人极准的眼,早将风标的小心思看透了。“看来即便是修行者也不能免俗,虽然不是争锋相对,但也不愿意轻易地落在人后。尤其这人人都可以动两手的情形里。”
“你却也是修行者,怎么没有这样的攀比之心?”此刻藏在祁骜乾坤口袋里躲避火气的砚龟胥师说道,“不是明面儿上的较量,但彼此悄然的攀比,实则也潜移默化地影像着两方,而修行者就是在这林里的假想敌中渐渐爬出来的。
“你自认你先是个画家,然后才是个修行者。可你当初成为画家,却是为了如今的修行者。修行者才是你的本衷,你不与人比,难道要老死在自己那点睛画技的孤林里?”
“我却怎么比?我对付这火,可毫无经验啊!”
“你既然会画,你便画吧。”胥师在祁骜口袋里闷声闷气地说道,“《山海经》有记载:‘邽山,蒙水出焉,南流注于洋水,其中多黄贝;蠃鱼,鱼身而鸟翼,音如鸳鸯,见则其邑大水。’
“你只将这蠃鱼画出来吧,鱼身却长着鸟的翅膀,会发出鸳鸯的叫声,而见到它,就会发生大水。这东西存在于上古,能力非常,不是凡品,你恐是画不成,但总该一试。
“而一旦成了,又是大祸患,所以你要在这鱼的外头勾一个细网,把它网住,不由它跑掉。等到大水生发,你就以墨笔强行毁灭了这鱼。”
“好!”祁骜有了治火的方向,也没有怠慢,就这么作画起来。但因为砚龟不愿意遭热,所以这研墨全由砚龟再乾坤袋内代劳,而等祁骜捏出祸绝笔,这笔头上的墨,该是他这长久以来见过最
第六百四十八章 神兽与异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