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砚龟依然歪着头盯着那一具和击征骨骼完全一样的尸骨。他听得祁骜的脚步,已经出言安慰起来:“兴许不说才是好的,人对于死亡预言的恐惧远超过死亡本身。”
祁骜直接坐了下来,在这被火侵水蚀过的地上,“我已经开始害怕了……”
砚龟扭头问道:“你怕什么,你在这死桥上也看到自己的骨了?”
“或许是我高估了我。我恐怕不是骨,而是魂。”祁骜道,“我的名字连读,就念作桥。而面前的,是死桥……”
砚龟撇了撇嘴,“你也和其他修行者们一样,竟也有些莫名而无法理喻的所谓‘灵感’了。”
“您在洗砚池,就不曾预感自己会被钓走?”
砚龟顿了顿,“我们不谈这些了吧。”
……
丹歌这边,击征已经一起神乎其技悄然换好了衣服,一袭黑衣手足稍紧,精干利落,却又不是完全杀手的打扮。可以说祁骜的设计满足了丹歌的全部要求,只是一些细微之处,显得祁骜并不算尽心。
击征也没有抱怨的什么,他有这样一身衣服就已是非常不错了。而他也发觉了祁骜时有些心事的,他思索祁骜之前的话,已经判断出祁骜要表达的意思。“上桥而受到暗算的人,兴许落入了预言,将在未来的某件事中死去?”
击征想着,耸了耸肩,死可有什么好在乎的呢?!他早就在鬼门关前绕过几遭了,哪一回他死他都不觉意外,于是未来有一次死,只算是还以前欠下的阎王爷的账。
击征如此态度,生死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杀手的生涯让他学会了珍惜当前。就譬如现在,他手中的小刀连连旋动,几乎快得看不
第六百五十七章 开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