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萱儿从死人身上爬起来,朝万俟湚送去一个友善的微笑:“我就是路人甲一枚,耳朵还有些背,完全不知道你们怎么就拔刀相向了。”
视线一溜,指着那几个已经断气的直立尸体又道:“我说你们这几位仁兄就不对了,五个人欺负一个人,你们也好意思?
呃…我不是一个多事的人,刚才是我多嘴了,你们有什么仇恨请继续,我是透明的,我这就走。”
古萱儿转身即走。
“我有说你可以走了?”背后的声音直教人头皮子发麻,古萱儿不得不停了脚步。
古萱儿转身,瞅着万俟湚,嘴边牵起一道笑:“呵呵…这位先生,你若断胳膊断腿,凭我丰富的临床经验是可以帮你接骨做复健,但…你对面的是五个凶悍的男人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真心没办法帮到你。”
言下之意,你们谁被弄死都与她无关,她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想参与。
“有些意思。”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置身事外?装耳背?装眼瞎?他不信她不知道她口中那五个凶悍的男人是死的。
他手掌一挥,那连着血线的绣花绷飞了出去,如一个面具贴在为首的死尸脸上。
古萱儿脑中曾闪过无数个绣花绷上的图案,但正真看到,却无一符合。
一个鲜红血淋的“死”字站立在绣花绷上,字底拉长的血痕就像开裂的墓碑渗透出令人恐惧的鲜红。
古萱儿心跳漏了一拍,见惯了伤者的皮开肉绽和死在手术台上的患者,她没有多害怕眼前血腥的一幕,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小命而已。
忽然,她脸色一变,惊喜的看着万俟湚,风一般的扑了过去:“这位先生
第一章 初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