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月蓝凝回到度府。
时间刚刚好,家里刚弄完仆人下毒这件事,这度九华深谙官场,自然是一个人精,先将妫画从宫里带来的侍从全部换成自己家的侍从,又进宫对皇上道了事情经过,皇上让度九华全权受理,妫画相当于一个人在度府了。
度九华见度顾卿带月蓝凝回来说道:“这度府经此一事,此后就没有歹人了”
度顾卿看了看妫画,妫画依旧是那副高傲的脸色。
“父亲,月蓝凝大病初愈,我带她回房休息”度顾卿说道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度九华说道。
度顾卿带着月蓝凝,从公主身边经过,去了后院。度九华看在眼里说道:“犬子不懂事,还望公主见谅。”
“度大人哪里的话,顾卿为我夫君,哪有责怪之理”妫画说道,便拜礼也回去后院。
后院的海棠已经落得七七八八,妫画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个绣有朱雀的锦囊,将地上的海棠捡起几朵,放入囊中,又从下人那里拿了吧锄头,在院中角落挖了三寸方正的小坑,将锦囊放入其中,将其埋好,此时妫画已是泪洒凡尘,度顾卿送月蓝凝回房后返回后院,正见此情景,心中不觉得有点可怜她,生来就被皇上当做筹码,现在又在度家寄人篱下,此时此刻的妫画少了好多刚来时候的骄横跋扈,唯一能在度府撑下去的,也就是公主这个名头了。度顾卿不禁心里暗叹道,如果你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儿女,我等也不必因此权利纷争而相抗衡。
度府算是告一段落,另一边纪云、扶苓和道一也急急忙忙的赶到平鞍城。
“我说扶苓大神仙。”纪云背着行囊在后面拖拖拉拉的走着说道:
我本楚狂人,凤歌笑孔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