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公主妫画一间,纪云和度顾卿一间,月蓝凝和扶苓一间,道一在扶苓的隔壁。
几个人进了各自的房间休息。这北门也算是一个热闹的地方,来来往往的,有好多都是做生意的,所以运货的马车也不少。
扶苓待着烦闷,就叫月蓝凝和妫画一起出去转悠,妫画则说早点休息就推辞了。临走前扶苓还特意交代纪云,度顾卿两人,要注意道一,千万注意,否则都得,“咔”扶苓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,还颇有趣味的一笑。
度顾卿作揖道:“懂得了。”
纪云则是在那里发着呆,因为刚开始进门他就闻见了童子鸡的味道,非常诱人,寻思着待会儿跟度顾卿喝一点儿,也好久没碰面了,不如,聊一聊,问一问怎么处理两个老婆之间的关系。纪云想着不禁在一边嘿嘿的坏笑起来,扶苓见他那傻样也没搭理,转头带着月蓝凝就走了,其实扶苓想问问这月蓝凝什么来头,这个没有妖力的妖精。
话说各有各的事情去做,尤其纪云,等扶苓他们走远之后,一脸坏笑的拉着度顾卿去楼下买鸡买酒,两人回房喝了起来,起初度顾卿是一再推辞,结果两三杯下去。这两人还划起拳来了。
另一边的道一倒是安稳,在房间里看着买来的经书,但是,他还是想看扶苓的那本烂的不成样子的经书,在那本书里,道一感觉自己可以变成一只鸟,或者一只狮子,或是一只虫子,肆意妄为的在天地间遨游,想着想着道一就犯困睡着了。
另一间房子里的妫画也没有闲着,而是摊开纸墨,准备将今天所得,所听,所看都写下来,她可不是写日记,而是……
“当当当”有人敲响了妫画的门,妫画皱了
妫画的心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