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得惶恐。而我更害怕的是凌枭的反应,是那么令我心碎。
如果在他心里我就是九玄,九玄就是我,他又何须露出这样的神色?不过就是一幅画啊,他想要还可以再画的嘛。
可为何他是这样的表情,我竟读出了一丝悲痛欲绝的味道。
“没事的,碎就碎了嘛,可能是年代太久远了。”他沉默了好久,才故作不以为意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好牵强,好无奈的语气。
我默默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心里莫名地堵得难受,眼睛也酸涩得紧。我愣了好一会,转头一言不语地走开了。
或许,我应该让他独自静一静。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寒月,她的眼神跟她的脸一样冷若冰霜。
“你配不上帝尊的!”
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,她说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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