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落井下石的家伙,不过我不跟她计较,谁让我之前把她咪咪割坏了呢,她恨我理所应当。
“你觉得,你这个样子离开的话,走到阳间的康庄大道上会不会被人当垃圾处理?”
“你他妈才是垃圾呢,你全家都是!”
我一下子怒了,幸灾乐祸到这种程度,是不是太令人发指了?好歹以前她助纣为虐的时候我放过她一马呢。
她却并不生气,而是冷傲地朝我挺了挺胸,“我可以帮你,并且分文不取!”
“呵!”
说她分文不取,那就好比说葛朗台不喜欢钱一样,不可能的事情。这么个唯利是图的人,不想尽办法把人榨干都显不出她的手段。
“我跟你说真的,我只要你离开他,不要让他重蹈当年的覆辙!”她转过头盯着我,眼神难得地认真。“九九,我说过,你有你想要守护的人,我也有!我们各自守护心爱的人不好吗?”
“据我所知,溟袭并不爱你,你又何苦那么认真。”我忽然间有些同情她了。
“我爱他也是一种幸福!”她傲然一笑,只是笑得真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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