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枭你怎么了?这些年你到底怎么了?”我抱住了他滚烫的身体,清楚地闻到了一阵阵浓浓的焦臭味。
他恐怕就剩个魂是好的了。
“九儿,我现在是不是很不好
他还知道自己很不好道还要来这里把自己焚烧得面目全非?他是有多跟自己过不去啊,活腻了吗?
我哽咽着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他不撒手。哪怕是具烧焦的躯体,可他也是我夫君。
“别怕,还会长回来的。”他宽慰我道,声音柔了好多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把自己烧成这样?人家不喜欢了。”
我泪眼婆娑地捧着他的脸,踮起脚尖吻住了他血肉模糊的唇,他?间那紫檀味的气息传来,我哭得更加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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