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李建成摇了摇头,慢条斯理地说道“不然。王世充虽然自立为帝,却并未明火执仗地与我大唐争城夺地,至少目前相安无事。反而是那草莽出身的窦建德,自称夏王,虎据河北,拥兵数十万之众,频频南下,侵夺我大唐领地,我以为,应首先对付窦建德!”
户部尚书刘文静在座中一揖,对李建成说道“太子殿下,臣闻窦建德与王世充有隙,与其由大唐独战窦建德,孰若挑起窦、王之争,大唐坐收渔人之利?”
“这……”李建成一时语塞。
尚书右仆射裴寂笑了笑,说道“刘大人的想法是否一厢情愿了?据我所知,窦、王二人虽然不和,却并未大动干戈,其原因嘛,二人均有掣肘之苦——窦建德背后是罗艺在觊觎,王世充身旁则是萧铣在舞剑,不除掉各自的后顾之忧,窦、王二人是不会兵戎相见的!”
工部尚书武士彟和霍国公柴绍都点了点头,赞同裴寂的说法。
“秦王……”龙榻上的李渊见李世民一直紧锁眉头,似在深思,又喊了一声,“秦王!”李世民这才回过神儿来,连忙向父亲躬身揖拜,李渊捋着长须,满面笑容地问道“适才,众位爱卿的议论,你以为如何啊?”
李世民抬起双手,正了正头顶的金蝉三梁冠,坐直身体,说道“父皇,诸位大人,依我看来,大唐迫在眉睫的威胁不在关外,而在塞北!”李世民此话一出,众人顿感诧异,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看,龙榻上的李渊也收敛笑容,不禁身体前倾,皱着眉头问道“秦王,此话怎讲?”
李世民站起身来,扯了一下滕蛇紫衫的前裾,缓步走到大殿正中,朝父亲一拜,然后向众人释疑道“诚然,关外势力虎踞龙盘,亡
二 心膂重臣议方略 天子拍案定国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