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那咱们就以师生相称吧,”段德操坐回位中,轻咳了数声,然后捋着胸前白须问道“暑气浓烈,不知二位从长安远道而来,所谓何事?”
听到段德操这样说,柴绍才松了一口气,忙笑着说道“恩师,您在这朔北沙域驰骋了几十年,地理人情都熟稔,这次我和三娘来府上,是想请您出马,挂帅西北,抗击梁师都!”
“哦,是吗?朝廷决定同梁师都开战?”段德操侧过头来,看着柴绍问道。
“段老将军,是这样的,”李三娘接过话来,说道,“朝廷很快将派秦王攻伐薛仁杲,而薛、梁两家是一棵绳上的蚂蚱,战事开始后,梁师都很可能南下助战,所以…”李三娘笑了笑,明眸闪烁,看着段德操说道,“所以朝廷想拜您为行军总管,统领西北的唐军,防御梁师都。”
段德操听罢,右手握拳,捂到嘴边,轻咳两声,然后说道“朝廷如此器重,段某本当肝脑涂地,全力报效,然而,近年来身体不适,肺阴亏虚,痰中见血,段某正打算上书朝廷,解甲归田呢!二位错爱段某,不避酷热,亲临陋室,段某真是羞惭难当啊!”说罢,从袍袖中掏出白绢,捂到嘴边,又咳了数声。
听闻此言,柴绍与李三娘对视一眼,都不作声,各自端起茶碗来细啜,堂内一时尴尬。
片刻,柴绍从座中站起来,向门口走了几步,又折了回来,看着段德操说道“恩师,此番来延州的路上,途经牡丹山,我和娘子上去看望了槿苛,我给他敬了酒,还带了他最喜欢吃的胡麻饼,要是他还在世的话,也应该娶妻生子了……”段槿苛是段德操唯一的儿子,与柴绍同龄,两人共入军营阅习军事,前朝大业年间随军征伐吐谷浑,在
三 夜晤柴府荐老将 夫妻尊师叙衷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