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绍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“军营重地,岂容闲杂人等进出,立即给我哄出去!”
“只是那老者气若游丝,有性命之危,末将以为……”
只听见“啪”地一声,柴绍一拍面前案桌,抬手指着冯弇说道“你早已不是终南山的绿林好汉了,而是我大唐王师的骑兵将军,兵法有云‘爱民可烦,将之危也’,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?今天收容几个饥民,那明天是不是再容纳几个游民,我这军营成了避难所,还如何行军打仗?!”柴绍越说越气,想到今日在帷帐中张世隆上演的那一幕,心绪陡然起伏,怒火不觉上冲,喝道“立即将闲人赶出军营!今后再有类似之事,不论何人,本帅定然军法从事!”
冯弇兀立在大帐中,正惶惑无措时,只见李三娘带着女将秦蕊儿掀帘进来。李三娘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柴绍,又看了看尴尬不已的冯弇,已经猜到刚刚的情形了,便走到丈夫跟前,轻声说道“夫君,这事儿交给我吧!”柴绍听闻,抬起头来,正莫名其妙地盯着妻子看时,只见李三娘转身对冯弇微微一笑,说道“冯将军不必挂怀,此事由我和蕊儿来安顿,你回去好生歇休吧。”
冯弇没有言语,对着李三娘弯腰深揖,便带着几个军校出去了。
李三娘这才挨着柴绍坐下来,看着怒气未消的丈夫,笑道“夫君,闻讯后,我已了解过了,冯弇带回来的是一家三口,老父与一双儿女,是太和山北边老河口的人户,遭了梁师都的兵祸,逃难到此地。你看,人已带回来了,且老者重伤昏迷,我看就留他们小住几日,呆在秦蕊儿的弓弩营里,待伤势好转后再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三娘,这是军营呐!”柴绍扭头看着妻子,皱着
二十二 收容饥民意相左 突厥亲王巡战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