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说道,“可是今日的情形,似与往日不同啊!”
“哦?”
“夫君,白天在府衙大堂上,你讲过,‘此番出征,乃是大唐立国以来,由守转攻的第一战’,还说要‘清宁西北,将千里边关被入王化’,对不?”
“对!”
“那么,我思忖着,咱们此番北征,既不同于并州的光复之战,也不同于延州的保卫之战——既要攻城略地,扫灭梁贼,又要安抚边民,纳入王化,当为大唐混一天下作长久的打算,因此,我觉得,此番向北,当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…”
柴绍低头垂目,盯着廊下石板,没有回应,
李三娘伸手拉着丈夫,说道“据我所知,这个刘旻也生于官宦之家,颇涉书史,其父曾于陏杨之时,在陇西任过汧源县的主簿,而那时,父皇正是陇州刺史——前朝分崩离析,诸如刘旻这样的官宦子弟,在西北,在关外,在整个天下,流落他人营中者,绝非少数啊!”
见丈夫微微点头,李三娘莞尔一笑,说道“夫君为帅,好读兵书,书中有云‘将主之法,务在揽英雄之心’,得到了人心,何愁不得城池?得到了人心,何愁强敌不灭?”
柴绍听闻,吁了一口气,缓缓抬头,看着风中轻摇细摆的灯笼,手抚宽额,说道“夫人言之有理!我看呐,这个刘旻,咱们另有用处了。”
……
卯时正刻,光亮一片,石狮伫立,府衙森严。
十余骑从城南大营笃笃行来,槛车居中,甲士开道,押着被俘的骁卫将军刘旻前往延州府衙大堂。
一柱香儿的功夫,俘囚带到,只见大堂上军将齐聚,柴绍端坐帅位,战袍加身,威风
八十六 议说俘将论上策 军帅释缚得人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