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城中士卒偏少,您不会是想收编梁军战俘吧?”罗秋红看着李三娘,急急地问道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这怎么可能哩,”申珂看了一眼罗秋红,反驳道,“梁军步卒疏于训练,且制令与咱们完全不同,收编他们,如何堪用?”
这时,只见何潘仁缓缓起身,略一侧头,捋了捋红胡须,似有话说,引得众人将目光纷纷转到他身上。
干咳两声后,何潘仁拱拱手,看着李三娘一欠身,说道“公主殿下,属下估摸着,您是打算连同稽胡人一同遣散吧?”
“若如此,何将军以为怎样?”李三娘坐直身体,看着何潘仁,微微一笑。
“嗯,这个嘛,”何潘仁眨动蓝眼睛,顿了顿,说道,“按理儿说,稽胡人与我是同宗同脉,他们作了俘虏,我自当替他们求情的,可是…”
何潘仁扭过头来,看了看众人,一咂嘴,继续说道,“可是,在北族各部看来,南边的汉人非其族类,不讲兄弟情义,只图财货利益,数百年来,莫不如此——强大时便来欺压北边,弱小时便来求助北边,在北族人的眼中,汉人比狐狸还狡猾,比花豹还凶残啊!”
“何将军的意思是,”申珂黑眸闪动,明亮有光,接过话来问道,“即使公主殿下放了稽胡人,他们也不会感恩戴德,反而有可能重执弯刀,与我为敌?”
“正是如此啊…”何潘仁一边点头应道,一边躬身回座,眼角余光迅即瞄了一眼主位。
众人听闻,莫衷一是,有人颔首赞同,有人皱眉疑惑,有人低头沉思,有人摇头质疑。
……
晨光入屋,一片明亮,堂内沉寂,静如旷野。
“诸位
一一三 遣散战俘现异议 谈古说今释疑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