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沙场上一来二往,彼此虽未谋面,但双方都在试探、了解和应付对方,时间长了,对其用兵之法,对其智略的优劣,自然有所感知,熟悉之感便会油然而生呀!”
“嗯,夫人所言极是,”柴绍赞赏道,“去冬太和山大战且不论,此番北征,他在苏吉台打我个措手不及,我在后火城还他个出其不意,彼此过招,互有胜负,一路斗来,也越来越了解和熟悉对方了。”
“是啊,”李三娘扭动腰肢,伸出手臂来,抱着丈夫厚实的胸膛,回忆道,“当年在关中时,我也未曾见过阴世师那个老贼,但几番交手,我却对其用兵之法深有体会,甚至在临川岗大战时,一眼便识破其‘釜底抽薪’的诡计,任凭家奴张福贵哀求,我就是不分兵救援鄠县老家,不过,现在想来啊,当时千钧一发,也是挺悬哩…”
柴绍听闻,没有吭气,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继而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。
片刻,柴绍一边抚摸着妻子的细肩,一边语气沉沉地说道“夫人,若非当年你起事终南山,在关中打下一片天地,大唐要定都长安啊,还不知要历经多少周折哩!立国后,看看那些以尺寸之功便位居高处的宠臣们,我有时真是为你鸣不平啊!”
李三娘听闻,翻动身体,匍匐在丈夫的身边,竖起食指轻轻地压在他的嘴唇上,呵呵笑道“我以女儿之身,被父皇封为骠骑大将军,还恩允我随夫出战,这样的事儿,打开历代史书啊,恐亦难觅其迹哦!咱们不与别人去比位高权重,只要夫妻俩儿常相厮守,我便知足了!”
柴绍吁了一口气,眨眨眼,点点头,说道“此番北征,若能扫灭梁贼,涤平朔方,回京后,我一定启奏陛
一三二 闱房絮语伉俪情 言说释俘展胸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