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哨探从北边过来,昨晚我的兄弟们还在城郊抓住了一个,只是,这个家伙死活不承认自己是细作,百般抵赖,软硬不吃。”
说罢,向善志朝帅位上看了看,见柴绍对自己点了点头,便转过身来,对着门外大声说道“来人,把细作带上来!”
转身间,两名唐军卫士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,只见那人被捆得严严实实,跟米粽一般,头发散乱,身有血污,显然,昨晚被向善志好好地“招待”了一番。
来人踉踉跄跄地跨过门槛,朝屋中觑了一眼,只在刘旻身上稍作停留,便耷拉着脑袋,任由卫士推搡着,走到了屋子正中间,猛地被踢后膝,“扑通”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“他奶奶的,你这细作真嘴硬,还不快快招来,大爷我兴许可以让你走得痛快些!”向善志左手叉在豹皮护腰上,右手指着来人的鼻尖,狠狠地骂道。
“军爷,你们误会了,我真是生意人啊!你们问我阳山城的那些事儿,我的确不知道啊!”来人跪在地上,满脸委屈,哀声说道。
帅位上,柴绍朝座中的何潘仁看了一眼,何潘仁心领神会,轻咳一声,站了出来,走到向善志的旁边,轻声说道“向将军,你歇会儿,我来问问这家伙。”
说罢,何潘仁向前两步,站在男子面前,捋着颌下红须,说道“你是生意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做什么买卖?”
“回军爷,做骆驼生意的。”
“做多久了?”
“嗯,有两、三年了吧!”
“两年前,胡木滩与黑石砭一带,马匹、骆驼各是多少价?”
“嗯,一匹马大约五百钱,一头骆
一三五 提审细作得实情 愁眉不展骑将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