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过是为了一句自称。可是那些同人文里,下人们之间不也是你我相称,对着主子才自称奴婢吗?可是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,也是同人文给珍珠的宝典之一。对人低头算什么,只在不影响任务完成,就是天天给人下跪也没事,反正又不是它的身体。
可是这身体的各种感受,却是它实打实地在承受。让那婆子再推了一把,让她打了个趔趄。怕再挨拧,珍珠快速地把自己的小包袱打个结,只来得及看玻璃一眼,就跟着婆子向荣庆堂走去。
鸳鸯正站在院门外等着,远远地就冲着珍珠笑道:“你可来了,史大姑娘正找你呢。”
那婆子对着鸳鸯倒是有个笑脸:“好姑娘,怎么还劳动你亲自等着,我自会带着她进去。”
鸳鸯脸上的笑就收了一些,可是还有些笑纹挂着:“史大姑娘找人找得急,老太太让我在这里望着。再说赖婶子已经说了,就让珍珠住在我们屋里。妈妈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,快回去歇歇吧。”
那婆子只好眼看着到手的赏钱飞走,一声不敢再说,灰溜溜地自去了。
不等她走远,鸳鸯已经带着珍珠向荣庆堂后的下人房而去,边走边问珍珠:“你没吃这王婆子的亏吧?要说这彩霞与彩云也算好的,怎么有这样一个娘。”
珍珠至此才明白,那婆子为何对自己这样大的意见,原来是以为自己挡了彩云和彩霞的路,占了人家的窝。可是拧也挨了,现在再说也没什么用,还能拧回来不成,以后只远着些就是。
她即不摇头也不点头,却提起刚才鸳鸯在院门口时的话:“你不是说史大姑娘等着呢吗,怎么还先回屋子?”
那鸳鸯就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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