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鸳鸯就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怎么几日不见,你让她们给训傻了不成?一会儿人家给你送东西过来,多少你要给些才好看。你不过是刚进府,家里又是那样的情形,身上怕是没得什么。”
怎么忘记这荣国府里,无论是下人做些什么,都有讨赏一说呢。别说她一个小小的三等丫头,就是那些姑娘小姐们,想让人从外头带些脂粉,也得出赏钱呢。珍珠暗自再记下一条,嘴里向着鸳鸯道:“我竟没想到这个。可见你到了老太太这里,是长了大见识的。只是这我,只有到了发月例的时候才能还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,”鸳鸯白她一眼:“不过二十文钱,值得你惦记着。”又小声道:“你不知道,在老太太房里伺候,体面是一回事,实惠更不知道有多少。要不那些人能红了眼地想进这院子伺候。光指着月例,在哪里呆不得。”
珍珠先还暗叹,鸳鸯虽然不把这二十文钱看在眼里,可是做为一个想赎身的丫头,一文钱也是起步。再听说老太太这里实惠,心下大定,脸上也露出笑来:“那以后你可得多提点我。”
鸳鸯就点头道是自然。
正说着,已经有两个婆子抱了被褥、拿了衣裳等物进来:“鸳鸯,这是新来的小丫头的东西,是不是放在这里?”
鸳鸯就看了珍珠一眼,才缓缓道:“就放在那铺上吧。这珍珠可是老太太亲自看好的,这不不放心,让我过来照看些。要是东西不好了,我年纪小不懂事,在老太太面前说漏了嘴,大娘们可也没脸。”
就有个婆子笑道:“小丫头尽说有的没的。老太太屋里的姑娘,再小也在牌位上,我们还敢怠慢了不成?你看看,色色都是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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