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太太们带姑娘们出府走动过。”
巧云闻听就是一皱眉头:“你还小,如何懂得这里面的道理。咱们太太,是老太太亲口说上不得台面的,有了应酬这事自不愿意让她去。可是二太太,”又四处看了一下,还是放低了音量:“二太太就算是在这府里是当家太太,可是在外头,人家却只看男人们的官位。二太太如此心高的人,又怎么愿意出去给别人伏低做小。自然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。”
珍珠的下巴掉了下来,没想到荣国府女人集体宅在家里的原因竟是这个。她不由问道:“要是以前姑娘们小也就罢了,可是现在姑娘们一日大似一日,可不是得因此耽误了?”
巧云只好说:“这毕竟是主子的事,我们做下人的,只能干着急罢了。”
珍珠摇头:“可是姑娘等咱们一向和善,再没高过一声,要是让姑娘为这个蹉跎了,我却替姑娘不值。”
巧云只道:“就是不值又有什么办法?”
珍珠想了想:“姑娘现在与咱们太太处得好些,能不能?”
“作死了!”巧云就骂她道:“这话你只烂到肚子里。”
是了,按这个时代的标准,迎春自己是不能想自己的终身大事的,要不就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。所以珍珠想让她自己去与大太太说,那就是挑唆小姐,说不得也不用花家赎她,贾府就直接让她人道毁灭了。
想完成个任务怎么这么难呢!珍珠至此才知道,天道对她充满了怎样的恶意:这样的时代,前有卖身契高悬,后有如狼的家人围追,四周是实实在在的高墙,她一个小小的丫头,想赎身,还想嫁个良民,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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