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老太太平平地道:“你们做父母的,能想着女孩,自然是好事。只一样,这人选如何,最后总得过了我的眼才好。”
大太太就答了声“是”,才又道:“还有一事请示老太太。这迎春眼见着也是相看的时候了。这嫁妆是不是也得准备起来。要不到时现准备的话,怕是时间上赶不及。”
二太太的帕子扭得更狠了,好嘛,我说你对二丫头的事儿这么上心,敢情是想着插手嫁妆呢。老太太与她的心思差不多,说出来的话就不大好听:“咱们府里人手又不缺,就是现准备也来得及。”
大太太还是不死心:“可是不说敏妹妹那个时候,就是元春没进宫这前,不是也早早预备下了。不过是后来进了宫,才没用上。迎春自是不敢与她姑姑比,可是她与元春可是姐妹,想来也不能差太多。”
二太太最不喜欢的,就是她的元春,一心为府里谋出路,结果却只能入宫做个女官。当时就道:“这二丫头,怕是不好与元春相比吧。元春不管怎么说,也是嫡长女。这嫡长女的嫁妆,例来与别的姐妹不同。”
大太太却仍有话:“二太太这话,只可在自己这里说说。出去万不可如此说。”你元春不过是五品官的嫡长女,可不能说是国公府的嫡长女。
老太太现二太太的脸同时阴了下来。老太太脸阴,是因为这邢氏居然敢当着她老人家,把话说得这样直白。二太太的脸阴,是因为她又想起自己外出应酬时遇到的尴尬。
“好了,胡说什么。”老太太有些不大高兴:“你且先带着二丫头出去应酬,别的等以后再说。”
大太太不意自己竟然真能成功,高兴得一下子忘了形:“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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