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 再还了林姑娘。”
司棋向那匣子里一看, 只见整整一套的红宝石头面, 正在那匣子里熠熠生辉,把她的眼都要晃花了:“这宝石火彩可真好。镶工也真精巧。咱们姑娘的那些首饰里, 都找不出几样这么好的。”
珍珠就苦笑:“就是这样才让人收不得。姑娘们的首饰咱们都知道, 这样的东西, 哪儿是咱们丫头能戴的。”
司棋两眼放光地又看了那套首饰两眼, 才眼巴巴地看着珍珠盖上了匣子,与她一起到了二姑娘的屋子里。迎春正在绣自己的嫁妆, 就见她一脸平静, 脸上散发着淡淡地光辉。她绣得十分专注, 连司棋与珍珠两个进来都没没发现。
司棋性子急些,叫了一声姑娘。珍珠却把自己手里的匣子放下后, 给迎春倒了杯水, 放到她身旁的炕桌上:“姑娘也歇上一歇, 看低头时间长了脖子痛。”
迎春这才抬头了看了进屋的两个丫头:“怎么你们两个一起过来了?”随手将正绣的东西小心地放在一边,离那杯茶远远地,显然是怕不小心将茶打翻,污了自己辛苦绣的嫁衣。
珍珠这才将那小匣子递到了迎春的眼前:“姑娘,这是刚才林姑娘让雪雁给奴婢的。可是里面的东西太贵重了,奴婢觉得自己不该收下。可是林姑娘那里,奴婢自己不好过去,看姑娘什么有空,能不能与奴婢一起去一趟。”
迎春也是公侯府上长大的,自己的东西好不好另说,从小耳濡目染,见识还是有的。看见匣子里的东西,还是吸了一口冷气——这个林妹妹的手笔,实在太大了。这还只是给一个丫头的东西。就算是她和这个丫头关系好,也不应该给珍珠这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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