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脸都让两个丫头说红了:“你们再没有一个好人。”
珍珠也不管她脸是红是白,只与她道:“还是刚才的话,姑娘好歹自己保重些。如今自己有了院子,就说是自吃自用也使得。万不可苦了自己,得把自己身子保养好了,才不枉了林姑爷一片苦心。”
听了这样关心自己的话,就算是黛玉刚才再害羞,如今也不由得又泪珠连连,刚要说话,却让珍珠抢了先:“按说我这样的话,说出来太过不敬,可是为了姑娘,少不得说上一说。”
黛玉只道:“你说,我自然是听的。”
得了她的首肯,珍珠也不客气:“这第一件事,姑娘这爱掉泪的习惯,也得忍一忍。不说这府里现在正欢欢喜喜地盖园子、等着接娘娘省亲,就是老太太有岁数的人,也避讳不是。我听我娘说,这常哭之人,气总是虚的。姑娘常看书,该知道人若气虚,身子只有更弱的。何况姑娘经此大事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遇事只哭,是没用的。”
听她说了这些,黛玉那泪就更下得快了:“好姐姐,我都知道了,今后必是改的。”
这么好劝?珍珠不淡定了,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主角光环不成?她却不知,这样的话林如海去前也与黛玉说过,只是没有珍珠说得那样直白。
“即是说这是第一件,那还有呢?”黛玉不知珍珠心思,还有那里问着。
珍珠索性要将自己的主角光环利用到底:“第二件就是,姑娘如今也大了些,总要与姐妹们相处得多些,才是正理。即是姑娘已经定了亲,好些事情总得避讳起来。”
黛玉就有些若有所思,想了想道:“李家,李家说是要送个教养嬷嬷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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