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了,从林姑娘那里回来,就见你一直闷闷的,可是林姑娘定下的亲事不如意?”司棋是信奉有话就说的人,最不耐烦与人打闷葫芦。
珍珠看屋里只有迎春她们主仆三人,又自己到门口,对着廊下的小丫头们道:“机灵着些,要是有人来了,提前问安。”小丫头们也是机灵的,自觉地退离房门几步。
司棋越加双目圆睁起来,大有珍珠不说也个理由就与她开撕的架势。珍珠不等她发威,将自己对二姑娘婚后生活的担心说了出来。
谁知她们姑娘只道:“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。难道现在还能我自己去与老太太说,我想学管家不成?再说就是到了那府里,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分家出府的。”
珍珠因想着自己不能跟着姑娘出阁,却感她这些年的体贴,自己反急得够呛:“我的好姑娘。不管是什么时候能分家出府,该学得也得学不是。我可是听说姑爷是个上进的,等姑爷中了进士得了官职,您不就得与那些夫人们往来?”
迎春让她一声“姑爷”叫得耳热心跳,好半天不能言语,等再出声时,也不过是一声叹息:“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。”
司棋又与二姑娘不同,她一向好强,还想着将来做了姑娘的陪房,重现她外祖母的辉煌呢。如何肯让姑娘还没出阁,就自己泄了气的道理:“不然我去与我外祖母说上一声,看能不能由咱们太太说与二奶奶,管家的时候带姑娘一带?”
珍珠对此不大看好。别看当日大太太要几件衣裳、打两样首饰,二奶奶痛快地给办了。可是大太太要真与二奶奶说起让二姑娘学管家,婆媳两个非得撕破脸不可——管家的说道太多了!大太太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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