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不说,就是这管家,也没一个人想着教上一教。这是林姑娘与我们姑娘好,奴婢才大着胆子求上一句,到时让我们姑娘时常陪林姑娘说话解闷可好?”
“自然是好的。”黛玉回南时,林如海虽然已经卧病在床,可是也与她说了好些话,对这女子立足之本,也与她说了一些——怜她早早失母,又马上丧父,也顾不得这些该不该由父亲说与她听了。所以珍珠一说迎春的烦难,她立时就答应下来。
迎春见二人并不征求自己的意见,又全是为了自己考虑,只好也点头应下,只是那脸上的红霞却是褪不下去。偏这时又有小丫头问安的声音传来:“三姑娘好,四姑娘好,宝姑娘好。”
又有人来探自己姑娘,珍珠与司棋都有些好奇,每日也不见这三位姑娘来,怎么今日这样齐全。少不得迎到门口,嘴里也与三人问好。
那薛大姑娘还是笑得一脸和蔼:“因为颦儿搬家,我们想着去她那里贺上一贺。谁知去了才知道,她竟是到二姐姐这里来了。”
原来是来这里找林姑娘的。珍珠与司棋互相看了一眼,下去倒茶。走在路上,司棋小声嘟囔着:“真当我们姑娘是好性子,这样的话就当面说出来。”
珍珠怕她在人面前露出来,只好劝她:“人家好歹也是主子,咱们做下人的,只听着就是。只盼着林姑娘那里的人快些来了,咱们姑娘能学上一点,日后也好自己有些底气。”
司棋就看了她一眼:“难怪林姑娘一向看你入眼。今日我看那雪鸥,竟与你是一个作派。”
人家那分明是比自己强出好几条街去好不好,珍珠摇了摇头:“你又胡说。人家规矩森严,我如何能比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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