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出阁,是三千两的嫁妆。”
大太太铁了心在让二太太不好看,免得她真当这府真是二房的了,就立时驳回了:“我们老爷倒是说,他只有二姑娘这么一个姑娘,就是按嫡出陪嫁也不碍别人什么。好歹他还是个一等将军。要是姑娘的嫁妆简薄了,别说亲家看着不象,就是让人说起贤德妃的妹妹寒酸,于娘娘的脸面也无光。”
二太太虽然听大太太说起一等将军有些扎心,可是让人用自己女儿脸面给拿住,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看着老太太。老太太人老成精,如何看不出大太太这是不将迎春的嫁妆要到手不肯罢休?只是如今万事以娘娘省亲为重,少不得先安抚了大房,以后有得是收拾他们的日子。
“这不老太太就做主,让人开了公库,随大太太给二姑娘挑嫁妆。”鸳鸯感叹道:“这次大太太倒有成算起来,只从二奶奶处着手,但有人推阻一声,就立时让人叫了二奶奶回话。”
竟是如此!珍珠真没想到,大太太竟为她们姑娘用此计谋。其实却是她把大太太想得太好了,这两日翻捡库房,人家可是没少将东西收到自己房里。不过就算知道,珍珠也不在意,只要不少了二姑娘的,就是大太太将库房搬空了又与她何干。
“好姐姐,老太太可定没定下,我们姑娘是多少台的嫁妆?压箱的银子又是多少?”
鸳鸯就道:“老太太说了,纵是大老爷只有二姑娘一个女儿,可是两房并没有分家,不好与姐妹们差得太多,日后不好相处。比着原来四十八抬的定例,外加十八台,共是六十六台,再有公中出三千的压箱银子外,老太太疼姑娘一场,自己额外出两千两。”
说到此处,不知何事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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