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太过不是。再说日后您与巧云姐姐见面的日子尽有,说不得巧云姐姐回完门,就得来给姑娘磕头呢。”
迎春一想有理,只好说:“也罢。反正到了正日子司棋也是要去的,还是让她带去吧。你与巧云说,别急着想着进府请安,总得她在婆家站稳了才好。”
司棋将小嘴一歪:“说不定她婆婆家里,还就巴不得巧云姐姐能日日进府来给姑娘请安呢。咱们府里,可是什么人都进得的?”
可不就是这话。要不巧云的婆家又是良民,又有自己的地亩,何必非得娶一个下仆之女。还不就是为了能与荣国府或是二姑娘婆家拉上关系,就是官面上的人,也得给上几分颜面。
等珍珠再次来到巧云家里,仍然受到了巧云热烈的欢迎:“你不在府里好生服侍姑娘,一趟趟跑来做什么。”话是这样说,不光是脸上带了笑,就是拉珍珠的手也轻柔的很,全无当日珍珠犯错时要罚的狠劲。
珍珠就扭身做出要走的样子:“即是姐姐不爱见我,我还是回去吧。可惜二姑娘一心惦记着姐姐,生怕姐姐的嫁妆不周备,打着骂着让我来瞧。回去我只好回姑娘少操这份子心,我们巧云姐姐是不稀罕的。”
巧云这才下力地又点了她的额头:“人说你是锯嘴的葫芦,怎么我觉得这张嘴比司棋还可恶些。”
说笑间,二人已经坐在了炕边,小丫头也端上茶来:“你且将就些,比不得你在府里用的。”巧云与珍珠客气着。
珍珠立时端起来,顾自喝了一口:“我家里是个什么样子,姐姐有什么不知道的。倒与我说起这样的话来。”珍珠放下茶杯,有些嗔怪地说与巧云。
自然是先把二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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