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良民的身份才好,这样将来孩子不至于再在人手下讨吃。再就是人要老实些,毕竟我家里那样的情形,怕是就有事也不会为我出头。另外也得能自己养活自己。”可别找来找去找了个吃软饭的。
听她说得在理,巧云就拍掌一笑。倒是把珍珠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提的条件太高,巧云在笑她自不量力。可是在她看来,这些也不过是基本条件吧。脸上也就挂了些不解,显得人分外可怜。
“我这里倒真有个人,与你说得也相差不多。还是那人家里主动找上门来的,别是你这丫头自己与人先说过些什么吧?”巧云就给珍珠解说自己为何发笑。
哪呢?珍珠脸上浮出的就是呆滞:她出府不是在花家,再就是来探巧云,何曾认识什么人?巧云自是看出她真是不知情,再说刚才那话只可两人开玩笑时说起,多说了就与名节有碍了。于是隐了脸上的笑意,是长是短地与珍珠说起来:“你可还记得那日你曾带着我家里一个人去置办东西?”
这事儿珍珠当然记得:“记得呀。那人不大老成,我回来与姐姐说起来过。不知道姐姐家里可还用他采买?”
巧云就摇头道:“自是不用他了。我爹拘着他有两个月不让出门。那人大概自己心里也有数,并未闹出什么事来。后来我爹看他还有些悔改之意,家里人手又实在有限,就又让他出门了。”
这也是难免之事。巧云家里毕竟不比荣国府,闲人一大堆,一个不用了还有别人顶上。她们家里的人,都是一个人干着荣国府里四五个人的活计,总在家里拘着,岂不是浪费。
“那日那人回来时,与我娘说起,你买家俱的那个铺子的少东家,刻意打听你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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