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巧云也不会与她讲这些。如今看她无措,更觉得与她一比,自己的爹娘果然疼爱自己,不用事事只能自己打算。
带着这样的同情,巧云也由着珍珠自己去想, 只看珍珠给她带来的东西。迎春因正日子还有司棋过来, 所以此次不过是些新鲜堆纱的绢花。可是珍珠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里, 竟是三四十个各色荷包。
不管是珍珠的针线如何,只看那数量之多, 用料之考究, 花样之繁复, 就已经让人震撼了。何况珍珠的针脚自来细密, 这些又是她加意为巧云准备,好让她将来到婆家的时候送人用, 更是一个线头都看不见。
这样的荷包, 就是里面不放东西, 在外面一个也少不得一两银子才能买到手。何况珍珠在那府里也不是针线上人,日常还得服侍姑娘, 这样多的荷包, 必是点灯熬油才能得的。
再看那料子, 也不是外面官绸棉布之类,说不得她自己怎样俭省出来的,再不就是厚着脸从姑娘那里讨来的。巧云一面看着这些荷包,一面自己眼里的些湿润:“我自己也绣了些。你还得服侍姑娘,何必做这么多。何况他们家里人口不多,哪里用得完。”
本来正在想事情的珍珠,让巧云的话打断了思绪,就是一笑:“瞧姐姐说的。这东西又不是吃食,放不坏的。姐姐一年使上几个,也省些功夫不是。”
巧云只问:“费了多少功夫才得的这些?”
珍珠怕她不过意,就对她道:“也不费什么功夫。现在咱们姑娘日日与林姑娘一处做针线,我们在一边也是干陪着,还不如自己也做两针。就是这些料子,也有姑娘赏下的,也有林姑娘给的。我不过是把它们缝在一处罢了
第4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