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见笑了。”
李母四处打量了一下,只见处处浮灰,实在可惜了这样好的宅子。因自己心里有一番想头,而眼前这位姑娘显见得是打小就在大宅门里生活,不知道外面日子辛苦,少不得提点她:
“花姑娘,咱们虽然只见了两面,可是我自己觉得与姑娘实在投缘,就想着多与姑娘说上两句,还希望姑娘不要怪罪。”
珍珠自然不好说别的,要是真觉得自己所说不该,那是连话头都不该提的。人家即提了话头,也就没有她说不听的了,只说:“李婶子有话请说吧。我年轻,出来的时候也少,好些事儿还得请李婶子指点。”
李母听她说得入耳,自然脸上带笑:“那我可就直说了。姑娘这个宅子,这样荒废下去可不是办法。不说别的,只这屋子就受不住。”
这也正是珍珠考虑到的,所以她就问了:“那不知道李婶子有什么高见?我刚才也在犯愁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
李母就打量了打量珍珠的穿戴:虽然说是奴仆身份,可是也是一身绛色官绸裙袄,头上两支金钗不大,却也闪得人眼亮,两手各套了一只银镯子,一个看上去也有二两重。看来是不差钱的。
“我看姑娘手里不象是艰难的。何不买上一房人家,每月给他们些粮米,只让他们给姑娘看房子。这样姑娘再过来,水也是现成的,饭也是现成的,院子也有人收拾,屋子也是干净的。不强如姑娘现在这样。”李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珍珠就苦笑了一下:“李婶子说的我也想到了。只是一来我出来的时候不多,再则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,哪儿配买人用。”
李母就一拍大腿:“姑娘也太自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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