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罢了,到了别人跟前,还是先问一声的好。”
见鸳鸯拿出了大丫头的款来,玻璃就有些讪讪,说不两句,指了宝玉央她有事,自去了。
鸳鸯只在那里不屑地说:“天天拿宝玉做挡箭牌。真当人家对她好声气些,就是入了眼不成?”
珍珠将窗子略开了些,嘴上说着“透透风”,实则是看玻璃可走远了。见院子里已经没了人影,才小声对鸳鸯笑道:“可不就是入了眼。”小声地将刚才自己一进院子时听到的西洋景学给鸳鸯听。
听她说完,鸳鸯更是冷笑:“好个没脸的小蹄子,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。”
珍珠就是一呆,她存储的那些红楼同人文里,也很有一些,认为如果不是大老爷讨要鸳鸯,而是宝玉甚至贾琏,鸳鸯很可能同意了。难道那些分析竟是真相不成?
可是几年接触下来,珍珠倒觉得鸳鸯不是口是心非的人,小心探她道:“难道你是吃醋了不成?好个没脸的丫头,老太太这还没把你给了他呢。”
鸳鸯让她说得一愣,回思才明白她说的正是宝玉,不由啐道:“还说别人没脸,难道这话是你该说得的。别说老太太没有这个意思,纵是有,我也不答应的,大不了绞了头发做姑子去。你看那个赵姨娘,很得脸吗?”
珍珠见她急了,少不得向她含笑赔罪,反是自己放下了心中大石:“不是我有意怄你。你也知道,府里的丫头出路不过是那几个。如今老太太这样倚重你,又那样疼宝二爷,多少人都是与我刚才一样的想头。”
鸳鸯气道:“难道世上就没了别的男人不成,一个个把宝玉看得凤凰蛋一样。我知道你与林姑娘好,不是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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