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套头面拿出来,二丫头的让珍珠带回去,别的姑娘那里你让人送一送。”
鸳鸯一面应了,一面要去找头面,一面嘴上还打趣着:“这丫头自己得了还不够,连带着主子的那份也要出来了。”
珍珠忙在一边道:“看老太太说的。不说老太太做主给我们姑娘定下这样好的亲事,又为她的嫁妆操碎了心。我们姑娘只有日夜感念的,哪儿会报怨?”
老太太让她奉承得高兴,也道:“如今我也就是疼一疼这些孙女们了。二丫头我是知道的,嘴上不爱说,心里却是有数的孩子。”不由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们太太可说要给你们姑娘预备哪个庄子、铺子?”
珍珠自己还想知道呢,可是主子的是非,她是不肯讲的,只说:“我们太太那样疼姑娘,自然不能委屈了姑娘。想是正要挑了好的给姑娘呢。”
这番话倒一字不落地进了要进门给老太太请安的邢夫人耳中。她原听老太太问丫头给二姑娘准备庄子铺子之事,因一直没有办成,心中有些不自在,就没让打帘的小丫头通报,想着站一站再进去。
不想这个丫头倒是个会说话的。一席话难得让邢夫人起了内疚之心。也罢,左右这府里的东西也到不了她的手里,还不如拿来做个人情。一面一想着,一面让小丫头报了一声,自己进屋给老太太问安。
这些天来,邢夫人打着给迎春选嫁妆的名义,日日开了公库房找东觅西,老太太已经心里一团火。今日正好迎春房里的丫头在,少不得当面问上一问,也让迎春看看自己的嫡母是个什么样人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我正与这丫头说着,你也选了几日了,不知道给二丫头的陪嫁庄子、铺子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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